“什么花生碎蛋糕?”
我蹙眉询问,“我们家不可能有人订花生碎蛋糕。”
“就是你家,是陈止渊亲自订的,说是给孩子庆祝生日。”
“我做了那么多年蛋糕,不可能记错……”
我身体猛地一颤,惨然看着陈止渊。
我记起来了,今天是嫂子的儿子生日。
儿子的生日他从来不记得,可嫂子家的事他放在心上。
甚至,买了家里最不能出现的花生碎蛋糕。
陈止渊脸色阴沉得吓人,急匆匆就要夺过手机,“我根本不认识,你打错了!”
我任由他抢过手机,面无表情沉默在原地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他急得脸上满是汗水,拼了命解释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抬起头,突兀说了句话。
立刻,他愣住了。
“你,你别置气好不好。”
我推开他,径直走向警察。
“警察同志,还请还我儿子一个公道。”
“所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,我无条件服从。”
……
半天后,调查取证的警察拿回了尸检报告。
多多身体内降压药积累量超标,明显不只一次服用。
面对警察冷脸逼问,嫂子终于精神崩溃,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“真的对不起,我听说降压药可以让小孩变傻,所以才喂给你儿子。”
“我不喜欢婆婆总夸你儿子聪明,更不想他抢了我儿子的风头,这才嫉妒心上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