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沈行川寄去了离婚协议书。
他一开始不同意。
我哥直接一句“你姐夫养猪场的资质证明,经得起查吗”。
就让对方缴械投降。
这么多年,我家里人要是真想对付他,有一万种方法,只是不屑于这么干而已。
沈行川还是签字了。
离婚协议给寄过来的时候,皱皱巴巴的。
那天晚上深夜,我本来已经洗漱完准备睡觉了。
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电话接通后,手机那头传来沈行川嘶哑的声音。
他问我。
“老婆,你什么时候来家里拿你的东西?”
我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。
“都不要了,你自己扔了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,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包括那本育儿指南吗?”
我愣了愣。
“对。”
和沈行川离开之后,时间过得很快。
快到我都要忘了,那个时候我正准备备孕,想着等他见过家长以后再进行,没来得及跟他说。
对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何暮,这么多天,我一直忍不住地想,如果我当初没有鬼迷心窍……”